诸神游戏

        但她怎么可能拉得动原辰飞。

        原辰飞眼睛，耳朵，同时渗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刻，他已经彻底失明，失聪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笑笑，说：“别担心，能恢复的，我们是职业者，只要不死，什么都能恢复。不过我现在已经封闭了自己的恢复机能，所以暂时恢复不了，等回去后，自然会解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他戴上小丑面具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具不是为了吓唬或搞笑，而是为了掩盖他目盲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他如此，刘璃有所醒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：“全知族的信息……有毒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原辰飞刚刚说过的话，但直到这刻，她才深刻理解到这话背后的含义以及原辰飞的决绝。

        原辰飞听不见也看不见她说什么，却知道她在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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