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案：我是锦衣使

        水鬼听到李云霄的话，目光一动，踟蹰片刻，才点点头：“不错，是我杀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虽然已经猜到了答案，但听它说出口，还是心里忿忿，又拿起石头朝水鬼狠狠砸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水鬼用手挡着石头，发出阵阵惨叫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云霄伸手示意那些村民住手，又问：“你为何要杀他们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水鬼被李云霄逼视，目光一躲，不屑地道：“没有为什么。我已经化作水鬼，什么恶事做不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杨三叔呢？”李云霄眯了眯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水鬼停默了一会儿，沉声道：“也是我杀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它说出此话的时候，目光闪烁，看着它的表情，李云霄可以肯定它在撒谎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它为何要撒谎，是为了包庇真凶？

        水鬼哼哼道：“我杀人放火，恶事做尽，如今落在你们手中，也没有什么好说的。若要除了我，便动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它的样子，似乎也已经厌倦了做鬼魂的日子，想要尽快灰飞烟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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