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年不忘

        “呵。”曲航笑，还真是护上了。他想明白了很多，说出成全的话。他是说不出口了，就看上天的造化了。秦陌桑的事情总算解决了。她临走时还问，有没有爱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应该是没有爱过，但也有那么一些情感，不是爱，是心动，属于喜欢的范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未想过，她会以死明志，来证明没有害过他的母亲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，感情不是那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陌桑大概释然了。不哭不闹，很安静的住在了东郊，还重新找了工作。

        曲妙的事情，他是查到了很多，曲妙让他陌生。但她毕竟是曲家的人，是曲莫凡唯一的女儿，也是曲家唯一的血脉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先，他是不承认的，直到曲樊涛再也忍受不住，终于说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曲樊涛是先天的，一直以来，他都在帮别人养孩子，他从未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不愿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尊重自己的妻子，疼爱自己的孩子。直到那个事情被母亲知晓。她深爱的男人，把她送给过别人，她的孩子，竟然不是自己丈夫的。秦陌桑的出现，让她崩溃的不是丈夫的背叛，而是丈夫的不在意。她也猜测过，却不曾想，一切都是他安排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报恩，报恩可以把妻子给别人当生育工具，可以给别人养养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你很为难，你们是兄妹，但……我只是想确定。”宋雪从来没有如此求过除了秦息以外的别人。曲航也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你放下姿态，就是为了让我告诉你他们的住处？”曲航觉得好笑，无论是父辈荒唐的爱情，还是自己荒唐的念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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