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舞春风谁可共

        北市水井头，大榕树下，凤别把手一伸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弹左边这颗。」修长的手指指住那颗黑sE的圆石，再点一点前面斜角的白sE石子。「只要抺角斜弹，可一箭双鵰。你信我，一定行的！」

        蹲在地上的小孩犹疑一下，终於听他的，曲指一弹，黑子撞在白子上遛遛转了几圈，反而跌出棋盘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噢……」欢呼与失望在一群小孩的嘴巴里几乎同时发出，未等那小孩开口埋怨，凤别已经拔腿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扎尔不丹跟着他小步开跑，脸带羞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戏弄小孩，不太好吧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凤别耸耸肩头。「小孩子被骗过才学会长大！」

        脸上满是从容开朗，扎尔不丹贴近他身侧，耳语道。「公子，那几个人还跟着，看来确是探子无疑。我们还要再逛下去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在大街中心停下来，凤别转头望向背後，瞧见仓促躲进巷里，两个痞子打扮的中年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反问。「为甚麽不逛呢？我这麽久没回来，若不周围走走，岂不更惹人起疑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街头拿着破碗的乞丐，背後挑着菜篮子的小贩，对街佝偻着身子的老人……随便数数，一路上竟有五、六个人轮流跟住他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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