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武通灵

        具体是如何追踪的，莫凡是只字不提，事关符纹师的手段，他可不想泄露出去，以免下次遇到类似的情况，别人都有了防备，那就不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那昙花剧毒的后遗症，莫凡是真的被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，毒皇服下昙花剧毒时那痛不欲生的样子，他只是想想就已经很是忌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若是痛苦过后，真能让自己实力暴增一倍有余，这点代价，绝对不算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他亲眼看到，毒皇在两个时辰里，骨肉剥离变化，满身是血，最后变成一个截然不同的圆脸少年，尤其是修为大幅度跌落后，他在心里就对那昙花剧毒彻底没了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毒皇这边，当听到莫凡提到惠城西面五十里的时候，他的脸色就彻底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他从毒皇变成现在这副样子的过程都被莫凡看在眼里，他也没有怀疑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不论是地点，还是这个过程所持续的时间，莫凡说的都无比准确，由不得他不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，从看到你的第一眼，我就知道你是毒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，看你这么狼狈，居然还被自己曾经的属下追杀，我实在是不好意思再对你落井下石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真的没想到，你都沦落到这步田地了，居然还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，你还真是死性不改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好意思落井下石当然是假的，莫凡没有趁机对毒皇出手，首先，他第一时间是真的没有认出那是毒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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