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女相师：裴神，请克制！

        注意到她的视线，方灼脸上笑意深了一些，轻微的颔首示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泱的目光在两人的身上转了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生命，灵魂都付出了……还有别的关系吗？

        她之前和师弟也说过类似的话，所以她和师弟是情侣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泱对这方面没有太深的了解，但显然她并不太相信方红鸾的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到之前方红鸾还顶上了司曜，她语重心长的叮嘱道：“方红鸾，你……不可三心二意，你好自为之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方红鸾：“……”我可去了的吧，我干什么了就三心二意了，好自为之什么你倒是说清楚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灼闻言眼中划过淡淡的笑意，始终保持沉默，似乎话题的中心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似的！

        方红鸾懒得和楚泱解释这些东西，这个笨蛋根本理解不了她和方灼之间的关系，解释也白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身上的味道好奇怪！”方红鸾转移话题，鼻子动了动，凑到楚泱的跟前嗅了嗅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泱：“嗯，之前处理了一些做鬼的怨鬼恶灵，大概沾染上了吧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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