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次死亡

        江诚抬头。长廊尽头，一个人走了出来。深色外套。帽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口罩。六十多岁。和监视器里离开住处的背影很像。也和邵柏年的证件照完全不像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江诚第一眼就知道。不是因为脸。是走路。不急。不多走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次停下，都像先看完环境，再决定下一步。二十九次逆演里那道没有脸的人影，第一次出现在现实。耳机里传来极低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确认目标，高概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陆沉州仍然说：「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邵柏年往前走。没有先看江诚。先看门。走廊。消防箱。

        监视器。然後停在档案室外。江诚坐着。两人第一次真正对上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邵柏年的眼睛比照片里更疲惫。没有凶狠。也没有任何江诚曾经想像过的东西。他只看了江诚几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就是江诚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江诚没有回答。耳机里，陆沉州仍没下令。邵柏年往里走了一步。「三十次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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