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聋鬼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着又动手挠了挠。“最近不碰也痒，好奇怪，哥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如遭雷劈，我明白发生了什么，父亲是个烂掉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夜半了，母亲才像似见不得人那般，蹑手蹑脚走过来，拍了一下我的肩，迟疑许久才开口说。“今天的事你不要放在心上啊，妈妈也是没办法，唉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她从背后拿出来满满一袋子东西。一样一样地拿出来，崭新的衣服，零食，鞋袜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家不要穿校服了呀。在学校穿知道吗？还有上次你说鞋子破洞了，我给你买了新的，没事昂，以后有什么想要的跟妈说。”她抬手轻轻蹉我的校服领子，摸到发白和长霉的地方，我看到她眼睛目光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，母亲转过身小心地翻出来一块廉价奶油蛋糕，她抿唇轻声说。“唉……不要被你弟看到了，快吃吧，我偷偷给你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点头说了谢，我想提我弟的事，我哽了会，想到了什么又咽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大口吞着那块蛋糕的甜，舌尖忽地触到半颗草莓，酸到了我的口腔，顺着喉咙苦到了我的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我一点也不喜欢吃甜食。是弟弟爱吃，她记错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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