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年会最后一间

        「一整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主管说，说的时候两根手指先伸进去，伸到第二指节就勾住，勾住往上一挑，挑得我整个人从椅背上弹起来，弹起来时主管整根顶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一整年我每次年会都只订这一间，你连这个都不懂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那麽粗的东西进到第二指节那麽深的时候我喘出声，喘得不像我自己，喘到我自己先咬住嘴唇，咬到嘴里有铁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主管叫我的名。

        叫得很低，低到几乎被排风扇盖过去，可是我听见了，听到我里面一路缩，缩到他整个人往下一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看我，你今天不看我我就不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主管说，说的时候手掌掐住我下巴，掐到我的眼睛没法躲，躲不开那一面镜，也躲不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辈子被人看过很多次，被看成那一格会被红笔划掉的年会名单，那天夜里我被看成压在这一排椅这一头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因爲那一声整个人软下去，软到我额头撞到主管的肩，撞到主管衬衫的布在我皮肤上磨红一块，磨红时我小声骂了一句，骂到他整个人笑到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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