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下问童子

        莫不语眼睛微眯：「你说的是……冰心散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知道？」莲华有些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听过。传说中能让人断情绝欲的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断情绝欲，是暂时封闭情志。」莲华纠正，「药效持续七日。七日内，中毒者不会笑、不会哭、不会怒、不会喜，如同活着的木偶。但七日後药效褪去，只要调理得当，不会伤及根本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已经配好一包药材，转身去煎药。动作熟练，眼神专注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怀舟犹豫道：「这……这会不会太冒险？万一少主他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有万一。」莲华头也不回，「现在的情况，要麽笑死，要麽当七日木偶。你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柳怀舟哑口无言。

        莫不语看着莲华煎药的背影，忽然问：「你师父是谁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纪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莫不语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上，终於出现了一丝明显的波动：「鬼手神医纪凉？难怪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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