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检时他让我把腿张开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周四我没去。星期一，我在翻高中的群。十年没人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条是去年，一个同学发的结婚照。我往上翻。翻到很下面。

        群成员列表里有一个头像。一片白。点进去，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朋友圈。没有简介。只有一个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行舟。我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。星期二，我妈打电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体检结果怎么样。」「挺好的。」「那医生有没有说什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握着手机。「没有。」「哦。」她说，「那就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挂之前她忽然说了一句。「灼灼。」「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要是想去做那个手术，」她说，「妈有钱。」我站在阳台上。风很大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多少。」「四万。我攒了。」「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「你什么时候攒的。」「一直在攒。」她说，「从你十二岁那年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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